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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缘 第十四集(余良)

发布时间:2017-05-02 15:55:04来源:

 

乱世情缘 第十四集

(余良)

(五十一)以快速镜头显示生活在田园农场人们日常劳动情况:雨季到了(背景乌云或微雨)刘与二十多名侨青、十多名高棉人在田里插秧、犁田;良顺伯、方兴等十几位老华侨在锄地种番薯、种菜、搭瓜棚;旱季(炎阳背景),老华侨、侨青与高棉人忙于收割、打谷、舂米;傍晚(夕阳、炊烟,驱赶鸡鸭声)青年们收工后嘻哈到河边洗澡、游泳、洗衣服。(恢复正常镜头)青年们一个个回家,刘游得很远,茉莉担心,站在岸上向刘高喊:“哥哥!回来啊!回来啊!”刘游回来了,茉莉埋怨说:“万一你脚抽筋怎么办?万一有飞机扫射怎么办?没人救得了你。”刘说:“好、好,我听你的。”(再用快速镜头)晚上,青年们在大屋里学习中医,人们在各自或相互身上穴位扎针,刘为凤仪、岂山等按脉,再让两人相互按脉,为刘按脉。(恢复正常镜头)学习结束,青年们一个个回家,凤仪对着刘说:“你等着我,有件东西送给你。”她进入屋里后拿着一个大纸袋走出来,说:“这是我给你缝制的一套新衣服,穿不合身再告诉我。”刘问:“何时学会缝纫?”凤仪答:“抽时间向谢隽父母学的。看你的衣服都很破旧了。”刘问:“你又怎么知道我身高尺寸?”凤仪答:“你与炳光长得一个样。”(镜头转到刘进入高脚屋里,在一张小椅子上写日记。刘落笔:一九七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再用快速镜头)天破晓,朝阳下鸡飞狗跳,炊烟升起。一些人从河岸提着鱼笼、扛着钓鱼竹杠回来,一些人挑水桶到河边挑水。绿油油稻田、蔬菜、牛只、牧童,人们纷纷走出家门,肩膀架着锄头准备下田,又开始一天的劳作。

(五十二)场景:田园。

人物:村长、刘、茉莉、凤仪、炳光等约二十位华侨青少年,十多位男女高棉农民。

时间:七五年四月十七日中午。

(村长与上述人物弯着腰在稻田里收割,村长突然拿起小收音机发狂地喊起来)

村长:“解放了!解放了!我的天啊!金边解放啦。。。”(高棉语。中文字幕。下同

(众人)“解放了!解放了。。。”(放下镰刀,纷纷站起来,惊喜若狂,高声大喊

村长:“我们统一阵线广播电台广播,大家快来听啊!”(众人围上来。收音机传来激昂的广播:。。。解放部队进入金边后,朗诺伪军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军车上的伪军挥舞白旗。正式宣告我英勇解放军经过五年一个月的艰苦卓绝的战斗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众人兴奋继续听广播。刘走出来,炳光跟在后面。收音机播出革命歌曲)

炳光:“刘锐!记得你说过,解放当天就回家,是吗?”(快步跑上前

刘:“归心似箭。但要准备些事情。”(转身面向炳光

炳光:“还会回来吗?”

刘:“心想回来,见了父母再作决定。”

炳光:“若要回来,就赶快大胆向茉莉表白,你会成功的。”

(刘正要说话,凤仪跑上来,后面跟着茉莉)

凤仪:“刘锐哥留步!你没这么快走吧?大家相处四年了,不能说走就走吧?”(喘气。刘停步)

茉莉:“哥,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三人回头望着边跑边喘息的茉莉)我们跟长老说过,解放了就去看他---你忘了?磅坤廊村。我要把沙笼还给主人,送她一些钱。”

刘:“哇!是啊!要去看他。以后没机会了。走的时候要带上毫针,顺便帮村民治病。”

茉莉:“那么,我们明天就去磅坤廊村。”(问刘

刘:“好啊!这回不怕什么飞机了。重温战火危难时刻,真有意思。”(兴奋貌

炳光:“回到那坑洞里,重温两人那晚的幸福时刻,真有意思。”(向刘装鬼脸。凤仪拍炳光的肩膀。)

(五十三)场景:朝阳下的土路、树林、农舍、田野、村庄。

人物:刘、茉莉,路过的村民

时间:第二天清晨。

(刘与茉莉踏单车离开田园前往磅坤廊村的路上,不断有路过的村民向刘高喊“刘医生!”刘医生上哪儿去呀?”“刘医生安好吧?”刘频频回头回应)

刘:“茉莉,过几天我就走了。我会回来,我喜欢农村的生活。”

茉莉:“我也喜欢农村。”

刘:“你愿意与我过一生,我就一定回来。你要到哪里,我也跟着你。不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有你相伴,我都幸福。”

(茉莉不语,略皱眉头。两人沉默几分钟)

刘:“你就痴痴苦等不可能回来的赵成刚?那不过是一段年少无知的美丽童话。”

茉莉:“哥,我有一事相求。(刘问‘何事?’)哥是沿着一号公路回家,路上帮我寻找赵老师。赵老师一定在路上。他与哥差不多年纪与身材,身边有患病的母亲。(见刘无语有忧伤貌)好!妹不为难哥。”

刘:(沉思后)“好!茉莉,请相信我,我一定尽力而为。一旦有赵的消息,我会回来如实告诉你。”

茉莉:“谢谢哥。”

刘:“如果赵老师被证实没有消息、或把你忘记、或另有家室,你愿意与我。。。”

茉莉:“他身边有病母,我要考虑他路上的艰难。我还是要等下去。”

刘:“我也愿意为你等下去,直到此事有了结局。”

茉莉:“哥,何苦呢?”

刘:“不苦。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镜头转到两人的背影,显示两人继续赶路

(五十四)场景:金边近郊贫民区。一间存货不多的小杂货店。

人物:赵、赵母、市民,红高棉士兵。

时间:一九七五年四月十七日十时左右。

(红色高棉进城。赵成刚与母亲在店里做生意,隆隆军车驶过的声音、热烈欢呼声。赵打开收音机,是金边总理隆波烈告人民书,要求军队放下武器、人民安定接受新政权和平接管。{高棉语,中文字幕},不久,传来机枪扫射声、密集或零星的枪声,阵阵杂乱的呼喝声、叫骂声、哀号声、救命声。。。)

赵母:“成刚儿,解放了,和平了,你听听什么声音。你别上街,局势好像很乱?”(神色慌张望店外,又望赵。赵无言,细听外头动静。仍有顾客来购物。下午,远处有一队队黑衣兵气势汹汹扬起手上的长枪高喊:“出城!出城!美国飞机要来轰炸了!出城!三天后就可回来!快快行动!现在就出城!{高棉语中文字幕。下同。}

赵:“美国飞机要轰炸?是真是假?(转身对母说,又像自语。突然,传来枪声,两人转身看,一路人中弹倒在地上,另一批黑衣兵出现,挨家挨户催出门)妈,不好了!外面杀人了!”

赵母:“天啊!到哪里去?哎呀,我心很乱,佛祖救命呀!先把门关上吧?”

一黑衣兵:(走到门口伸头问赵)“怎么?没听到吗?不想走吗?”

赵:“就准备些衣物,很快的。”(随手要关店门

又来两个黑衣兵:“不能关门!不能躲藏!”、“不能违抗革命组织的命令!快走!”

赵:“好!好!我们遵命!很快的!”(黑衣兵离开到邻近催促人们上路。又一阵枪声,有人哀号倒地。救命声、呼叫声乱成一片。一辆军车驶过,高音喇叭:现在就出城,革命组织不可违抗)

(五十五)场景:烈日下一号公路一望无际人潮拥挤,赵与母推着绑着杂物的小推车出现在公路上)

人物:赵与母。上百万市民、红色高棉黑衣兵。

时间:五天后。

赵母:“儿啊!我快走不动了。何日才到丙介瑶?何时才能见到茉莉?都是妈累了儿啊!”

赵:“两百万人出城,病人老人、残疾人,婴儿、产妇。。。更多人在我们后面呢!那边有几棵大树,唉呀!坐满了人。。。妈腹部还作痛吗?讨来的水还有,妈喝吧!(公路上载满黑衣兵的军车呼啸而过,路上人群惊慌走避,多人倒地哀嚎)妈,我们还是走到公路下面安全些。”

(赵扶着母跨过一些还在流血的尸体走到公路下面,持水瓶让母喝水,再回头推小车。就在田间边缘沿着公路缓慢行走。许多小孩惊惶失措在人群中哭喊寻找失散的父母,一路啼哭的、叫喊的、咒骂的、埋怨的、争吵的还夹杂着黑衣兵的吆喝声和枪声、凄厉的救命声。。。天气炎热难耐,公路两旁密密麻麻坐着或躺卧着数万人,一辆来回行驶的军车上的红高棉干部用扩音器向民众广播:“从今天起,柬埔寨今后不再使用货币。把那些罪恶的、剥削无产阶级的钱币统统丢弃吧!”一张张愁容的脸、一声声叹息。。。太阳西斜。人们走不动了。赵从小推车里的包袱取出饼干递给母亲)

赵:“妈,我们卖杂货的,干粮多。吃吧!(母亲接过,放进口中)纸币作废,我们带的用品也可与沿路的村民兑换食物。”

赵母:“一百多公里路,如何走?我不如死了,不拖累儿。”(脸色苍白,用手按腹部。赵赶忙在包袱里找出驱风油,为母按摩腹部和头额。)

赵:“天无绝人之路。妈,人山人海,比我们苦的多呢!妈,明天我把包袱杂物揹在身上,妈就坐在小推车上。”

赵母:“我要再看茉莉的相片。(赵从一个小布袋取出用胶布包着的茉莉的相片递给母。赵母目不转睛盯着看)多美多好的姑娘啊!儿啊!茉莉在等着你,我恨不得你早日来到她身边。”(赵也注视着相片里秀外慧中的茉莉。以特写镜头表现茉莉美丽的相貌:秀发上一朵美丽的茉莉花,白晢脸上浅浅的酒窝,晶瑩双眼,正对着两人微笑。赵母笑着笑着流了泪)

(天色已黑,镜头显示公路两旁出现各色各样的帘布、蚊帐、塑料布、大水布,零星小火光。微风吹拂,月黑风高)

(五十六)场景:街道、市区、茉莉家、凤仪家。

人物:刘、茉莉和父母、凤仪和父母。茉莉大哥大嫂和小孩。

时间:金边沦陷后十天的清晨。

刘踏单车来到茉莉家。单车上绑着刘的包袱。茉莉与父母在家里打扫卫生。刘搁下单车进门。)

刘:“方叔、方婶!我来向你们辞行,我今早就要走了。”

茉莉父母几乎同时:“就要走吗?”茉莉母:“今晚在我们家睡。明天一早才走吧!你不是还要向一些人辞行吗?”(两人与茉莉都停下工作。茉莉进入大厅)

刘:“昨天都已向他们辞别了:岂山哥、几户高棉人、村长、武通老乡长、廖校长和教师、良顺伯。”

茉莉母:“想得周到。你真是有情义。”(茉莉走出来

茉莉:“哥,到大厅里坐吧!”(三人进入大厅

茉莉父:“校长给你留下什么话吗?”

刘:“就说他们是四海为家,又无家可归。”

茉莉父:“当校长也够可怜的。当年我们聘请他们,今天却帮不了他们。你要赶紧回家寻觅父母,孔子说孝为先。雨季快到了,今天天气也好。祝你路上平安,早日与父母相会。”

茉莉母:“舍不得你离开,又不得不离开。(脸色忧伤)心里很难过。”

茉莉父:“我昨晚听‘美国之音’广播,两百多万市民在一周内被驱赶出城。红高棉一进城就杀害了朗诺政权军政高官一百多人。。。丙介瑶已有人逃去越南,有的要等待参加革命的儿女回来,有的舍不得生活几代的乡土,有的相信丙介瑶是宝地。我们要等看西哈努克回来后的形势。茉莉她哥在柴桢也快回来。这里距越南边境三十多公里,河水涨时,小汽艇半小时就到。你见到父母,估计他们也要逃到越南。你有何打算?”

刘:“我一定回来再向你们作最后告别。”(瞥茉莉)

茉莉母:“你和赵老师都是难得好青年。要不是战乱,大家认识相聚多好。刘锐,我们是一家人,万一有困难、有危急,就来找我们。我们当地人,不急于逃难。你身上带的干粮够吃吗?”

刘:“够了,朋友们送来许多干粮。我现在要到凤仪家。。。”(刘起身准备离开,三人跟着起身)

茉莉:“哥别待太久,凤仪和朋友们都在炳光家等你。我等会也去。”(四人走出大厅。突然传来摩托车驶进大门的声音。摩托车上一对年青夫妇中间坐一个小孩)

茉莉(高声叫喊):“大哥大嫂!”(转身对父母喊)“爸、妈,大哥来了。”(父母走出来。刘拉着单车来到茉莉大哥摩托车旁。两人和小孩下了摩托车。)

大哥:“你就是赵老师?”

刘:“不。我叫刘锐。你就是来自柴桢市茉莉的大哥?(大哥回答‘是的’)很遗憾我有急事要走。你们好好谈。”(走出门上了单车)(镜头转到凤仪家。显示刘向凤仪父母辞行后走出其家门。两人把刘送到门口)

刘:“摩托车你们就留着用。路上的红高棉把摩托车没收了,到那时我就要行路。”

凤仪母:“摩托车你不要,钱也不要,你就是见外了。”

刘:“深情厚意心领了。一百多公里路,明天就到家了。我父母也不穷。”

凤仪父:“好吧!路上小心,谨防中暑。我们后会有期!”(凤仪父与刘握手后转身入内。凤仪母走到刘身旁)

凤仪母:“这是凤仪给你的信。(把缄信递给刘。语调转低)几天前,炳光父母托媒人来问凤仪。我们没答复,凤仪也不愿意。不是我们看不起他家,也不是炳光人不好。女孩儿终身大事,总要找更好的人。凤仪眼光也没错。”(刘握凤仪母的手,依依惜别。)

镜头显示刘离开丙介瑶。骑着单车上了一号公路)

(五十七)场景:一号公路。许多路面坑坑洼洼。

人物:刘、成千上万路人、红高棉黑衣兵,军车。

时间:当天。

(刘绕过柴桢市上了公路。行人渐多,多是挑担子、背包袱、拖儿带女的高棉人。路两旁偶有站岗或路过的黑衣兵,多辆军车疾驶而过。刘满身大汗,走到公路下的树阴休息,吃干粮。又顶着烈日上路。来到路过的小镇,向当地人打听购买食物,被告以货币已作废。刘一路向村民讨水喝。日落时分,来到距波罗勉省三十公里的河良渡口。三艘轮渡来回行驶,运走的多是军车和趾高气扬的红高棉干部、黑衣兵,运来的是拥挤的、疲惫不堪、哀声叹气的金边移民。小小的河良镇挤满万计的人,河岸站满了人。刘来到远离河岸的水边,把单车搁好,在包袱里拿出衣服和水布,下河洗澡。吃干粮,再拉着单车寻找较静寂之处,与人群在大树下铺胶布睡觉。天刚亮,刘起身,到河边洗脸,踏着单车继续赶路。一路走走停停,中午终于进入波罗勉市区。市区静寂只有少量路过的农民,上千名系手枪的红高棉干部和持长枪的黑衣兵分布各个街口,对刘虎视眈眈。气氛紧张肃穆。刘不敢逗留,掉头转向近处的农村小路。刘在蜿蜒小路寻找重回公路,转了好久,在一间平面农舍见到一户华人家庭:一对夫妇和两个男孩)

刘:“叔叔,请问这里是何处?”(潮州话,中文字幕。下同

主人:“这里是磅达拉。你怎么到此?”

刘:“我原是波罗勉人,要回家寻找父母。”

主人:“哎呀!市民全被赶走了,不用找父母了。个个口中不说,人们都知道要逃去越南。”

刘:“可我从柴桢沿一号公路,都没见到父母,路上移民也不多。只在河良渡口,成千上万。”

主人:“波罗勉人可从近处的河良渡口河岸沿湄公河而下,四十多公里就可到达越南。这么多天,你父母或已离开河良,此刻正在偷渡路上吧?他们或者还在河良等你。你赶快去河良吧!”

刘:“多谢了。我该怎么找回十五号公路回去河良?”

主人:“就这么走。”(带刘出门,为刘指方向。)

(刘走了几公里崎岖小路终于上了公路,精疲力竭来到河良渡口已是夜晚。匆匆吃完饼干,洗过澡,回到原来的树下睡觉。天快亮,刘起身到渡口寻找父母。一直到中午,人潮走了又来,有许多人也在人潮中寻找失散的亲人。黑衣兵开始强力驱赶。有黑衣兵注意刘的走动。刘也警觉。一阵犹豫后,刘搭乘到对岸的轮渡)

(刘上对岸。人流汹涌,场面混乱,哭喊呼叫、咒骂吆喝,不断有黑衣兵向天开枪阻吓,人人神色慌张,面容憔悴。混乱中,几个人惊喊:“有人跳河了!跳河了!”刘转身看,刚开不远的轮渡上人们全向河里瞧,水中,几只手在水面上摇晃,终于逐渐下沉。刘深深叹口气。周围的人摇头叹息。。。刘在人群中寻找华人,不见父母,没有熟人,也无从打听。突见到一位年龄与他相若、抱着一个婴儿,步伐慌张、满脸胀红、泪流满面的华青。一群人走在他的身边,好言安慰)

一老华人:“你妈有病,你还收容这婴儿,她生气而上吊吧?”

该青年:“不、不,妈一路就想死。。。她要我赶紧到柴桢。。。这婴儿是刚刚抱来的。。妈独自走到树林下。。。上吊的,就用我们小推车上。。。绑衣服的绳索。”

另一华人:“事到如今,你也别哭,我们一起帮你处理她的后事吧!”

老华人:“人还吊在树上吗?”

青年:“是的,还在树上。。。”(号啕大哭)

老华人:(望着身边几个人)我们几个人现在就去帮你吧!”

周围华人:“好。现在就去”“你不能抱着这婴儿。”

刘:(放下单车走向前,到青年手中抱过婴儿)“这婴儿给我抱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青年:(转身望刘)“谢谢你。这婴儿被人遗弃在这里,哭了好久。。。我不忍心。”

刘目送他们走下公路。站了一会,继续在人流中寻找父母。婴儿啼哭,刘不断抚摸其身体安慰,在包袱中寻找食物喂婴儿,一边焦急张望过往人群。。。几小时后,青年回来,流着泪,接过婴儿)

青年:“我妈后事已处理好了。。。村民让我们把妈埋在旧战壕里。谢谢你。”(抹泪)

刘:“我是从对岸来寻找父母的。我家在波罗勉市开药材店,我爸名叫刘。。。”

青年:“你赶快回头到对岸河良去。人们都要逃到柴桢再逃到越南,你父母决不会来这里,这里是去金边。”(为刘焦急貌

(轮渡正开过来,刘匆匆拉着单车转身而去。方才的几个华人从公路下面走上来)

老华人:“一切都妥善了。你要在墓地做记号吗?”

青年:“我想竖一木牌,写着‘儿赵成刚跪拜’六个字。我还要等七天后才离开妈。”

老华人:“你妈可有遗嘱?”

 

刘:“在此。”(从衣袋拿出一张纸条,歪歪曲曲写着:“快快到丙介瑶寻找茉莉。”)(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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