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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缘 第十集(余良)

发布时间:2017-03-11 17:18:06来源:

乱世情缘  (第十集)

  余良)

(三十四)场景:学校礼堂

人物:刘、校长、江、欧阳

时间:晚上七时许

(刘在礼堂桌上煤油灯下准备写日记,其他人正在批改学生作业或备课。刘与欧阳坐得靠近)

欧阳:“喂,小刘,要写什么?忙了一天,还不休息啊?”(抬头问刘)

刘:“写日记。”(把新买的簿子摆在桌子,坐下来

欧阳:“日记?我们似乎都没写日记,是吗?”(转头问校长夫妇

江:“写日记?好啊!认真写,提高写作水平。”(赞赏口气

校长:“记下在丙介瑶留下的人生轨迹,很好。”(赞赏口气。三人说完,各自工作。刘锐提笔写日记。镜头显示日记的内容:

197134 (星期三)大热天

一个必然又偶然的机缘,我来到丙介瑶,至今已九个月了。人生转折点,一切还需从头说。

318政变后,全国大动荡,我的心也动起来---只有此时,我才能离开牢笼般的家,到外间闯天下。我并非背叛父母,是为了追求我的理想——到农村实践我的中医知识。在家里无所作为,父亲的医术不高,治病都是伤风感冒,几年来处方不过二十几味药,父母都对我监视得紧----怕我在外头为人治病出了事担当不起。

有一天,爸妈会理解我:理论要结合实践,这一步要跨出去;战争冲击每个人,到广阔农村当平民百姓是安全的;我走了,说不定还能逃兵役,家里有小我一岁的弟弟。和平了,我会回来。

丙介瑶位于柴桢省会南面四十公里,是个偏僻的县城。金边收复一号公路后,我于六月一日搭大巴士抵达柴桢,再踏单车来到丙介瑶。大土路踦岖不平,包裹又重,实在很累。

我投靠于实用学校。廖校长夫妇和欧阳老师对我很好。第二天,我就下乡到农民家扎针。以后,我分上、下午就近在两个村子定点为大约共六、七十位农民们免费上门送医送药。黄昏常下大雨,农村的路不好走,单车轮子被烂泥粘糊。就像波罗勉市贫穷的越侨一样,这里的农民也很可亲。农民得益,我也心存感激---农民帮找到自己的价值,日子似乎从没这么快乐过。

开始的约半个月内,常有青少年到学校见我,还有一个自称乡长的儿子名叫什么亮。奇怪,我难道与他们的赵老师长得像吗?校长说,是有点像,但没小赵那么健壮。青少年们很失望,这不关我的事,我再好心,也无从安慰他们。

我认识了生活在农村年约三十的华裔单身男子岂山。岂山初小毕业,勤劳好学,自小跟着舅舅学古文,也师从祖父学了不少中草药。我又从常光顾的药材店认识了凤仪,这位活泼的姑娘动员了她的朋友群帮我解决不少困难---出钱购药送农民、收集和清洗草药、定制藏药柜等等。凤仪的好友茉莉就是学校对面方家大宅的千金。她家后院是 大菜园,楼上是藏书阁。近二十位朋友,原来是一个以茉莉为老师的中文进修班,学习中国古代文学。

我每天挤出时间为朋友们传授中医药和针灸知识。一边实践,一边重温理论知识。“不要叫我作医生,不要称我为老师。我是刘锐,你们的新朋友 。”

啊!这就是赋予我生命意义的丙介瑶吗?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事并不长久。三个多月前,新上任的县医疗主任密基那警告我不得下乡为农民治病。我终于明白,一个不参加革命组织的医务人员,即使是赤脚医生也是不能擅自到处搞医疗工作的。当一个在战争期间未能证实其是否为好政权之前,我绝不会参加其组织。

我不再下乡,也婉拒农民上门求医;路过那两个村,农民拦住我,问我为何不再行医? 我只能实说。

唉,人生是如此苦闷:搁在课室里的草药,既不能使用,又不舍抛弃;明知光阴宝贵,却只能虚度;有雄心壮志,却无所作为;原以为在解放区可自由飞翔,如今是活在虎视眈眈的监视中;丙介瑶的朋友虽有互助精神,如今也都一筹莫展。。。

我每天早上七点至九点到广生堂为多位华人患者诊病后,为十多位朋友教授中医理论基础。以后再分开为凤仪、岂山等四位朋友学中医药,在茉莉家教十来位朋友学针灸,剩下的时间带朋友踏单车到不同的野外、寺庙寻找草药。空气清新,一路谈笑不停,花花草草向我们招手!自由多好!

昨天,我们在寺庙外面的水沟旁发现大量旱莲草,在满是粪便的旷野找到决明子,最高兴的是在田间找到天门冬,可代替车前草的鸭趾草,寺庙里有鸡蛋花和荷叶。我们把草药带到学校清洗,第二天由欧阳克和江主任搬到操场晒太阳。我们至今收集了约六十种草药。

茉莉很聪明,细心、理解力强,有时提些让我难以回答的问题,还编写针灸歌诀。纤弱的她敢于在自身穴位上扎针。真了不起,她已能准确扎“睛明”和“球后”这两个危险穴位。岂山说,薄公英的根部疗效比叶子好。我 的天,药材店并没此药,而他已经亲自煮喝尝试了。

昨天,桃叶问,我们学了这些到底能用上吗?谢隽说,你学了多少急问此事?岂山说,我听到消息,红柬政权准备让刘锐“重操旧业”了。难道真应了方叔所言,“说不准红高棉政权在农民的压力下让你再次担任赤脚医生。”

还有些病案没写好。该休息了。

当镜头出现上述字幕时,读出每个字。同时也出现刘初到丙介瑶进入学校、为农民扎针、到广生堂诊病、到凤仪和茉莉家为年青朋友传授中医,带朋友年到野外采集草药等等镜头

(三十五)场景:广生堂、炳光的家。

人物:刘、四位病人、凤仪和她的父母、炳光和他的父母、几位顾客。

时间:几天后的早上。

刘循例于清晨到广生堂为华人患者诊病。镜头显示先后有四位患者,看完病,一一给刘送红包,道谢告辞)

凤仪:“刘锐哥,有 病人就叫他们明天来吧!告诉你一个重大消息,跟我走好吗?”(走到诊病桌小声对刘说。凤仪父母朝两人望过来

凤仪母:“刘锐,你就跟凤仪去,大家谈好的,顺便去帮她看病。”(凤仪父微笑不语)

刘锐:“好吧。跟你走。”(跟着凤仪走出门,上了单车,出发

凤仪:“一个你从没见过的朋友---炳光前天晚上回家了,他母亲也患病,你就顺便去看她。”

(过了几个街口,来到一家《郑记百货商店》。两人把单车置于门外,上锁,入内。几个顾客进出。男主人忙着生意,店里后面的起居室里走来一瘦弱的女主人。)

凤仪:“叔叔,我说的就是这位刘医生,顺便来见炳光。(抬头望到妇人)婶婶你好!”(刘也与他们问好

男主人:“进来吧!”(有顾客进店,转身做生意

女主人:“请进来,不用客气。炳光在里面躺着。你们先谈,等会再请医生帮我看病。”(刘跟着凤仪进入起居室。一年青人闻声从床上起身

凤仪:“哎呀炳光,是休息还是躲起来?刘锐哥,你还没见过他吧?”(刘趋前与炳光握手

刘:“你好!我们从没见过面。”

炳光:“我回来就听到你的大名。”

凤仪:(对着刘说,小声)“他前天晚上刚从越共部队出来,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转身对炳光)你也别担心,这里又不是白区。”

炳光:“你们请坐吧!(起身拉椅子)我是听到母亲病了才申请回家的。”

凤仪:“整整一年吧?了不起,上战场吗?看你气色很好,身体还结实呢!别躺着,下午跟我们出去采集草药。”

刘:“参加部队,经受战火的考验,了不起。”

炳光:“磨炼生活、体验人生罢了。打过五次仗、夜夜行军挖战壕、喝臭沟水、睡丛林,人生从没经受这么艰苦又危险的考验。慢慢跟你们谈吧!(对着刘)听说你离开家庭到此行医,与我们算是有缘分了。来坐下吧!(转身寻找椅子)我再倒杯茶水。”(拿了椅子再去茶几冲茶)

刘:“是的。我们是志同道不同,认识你也是有缘分。”(炳光母走进来

炳光母:“现在就请刘医生帮我看病好吗?”

刘:“好吧!”(各人让开空间,炳光母坐在床头,拉过枕头把一手置于上。炳光与凤仪站在一旁。炳光父走进来

炳光父:“多谢刘医生。丙介瑶侨胞过去有病找丁医生,急症找政府医院;现在有病就到越共军医院,医药费全免。人家军医院是服务于他们的干部和伤兵的。”

炳光母:“我这病也真奇怪:近半年来晚上或傍晚发烧、咳嗽白痰,白天身体各处疼痛,活动时好转,口干口渴、心跳加速、心慌、易生气激动,又不定时乍寒乍热。越南医生说,不是感冒,也非疟疾,最后验血确诊是什么。。。‘甲状腺素分泌过高’。现在是靠打维他命C控制。”

刘聚精会神为她按脉、望舌头舌苔,问起居饮食等。沉思,从衣袋取出笔和纸。凤仪认真观察)

炳光母:“我这到底中医叫什么病?”

刘:“中医只看辨症。症属肺阴虚,心火旺。(转身对凤仪)舌头深红无苔,脉搏急迫跳惕。可用滋养肺阴、清降心火之法。凤仪,你来试试。”

凤仪(笑笑,不好意思貌):“婶婶,让我冒充医生?”

炳光母:“好啊!难得有医生现场指导。”(凤仪坐下来望她的舌头,为她按脉。刘开药方。)(用快速镜头。凤仪站起来显示完毕。)

刘:“这些药要长期服用,你们店存货多吗?”(问凤仪。凤仪接过药方)

凤仪:“让我看看。胆南星、石斛各三钱半、黄芩五钱、石膏、生苡仁、百合各六钱、知母、麦冬、玉竹各四钱、生牡蛎一两、甘草二钱。胆南星与石斛存贷不多。”

刘:“这两味是君药,非用不可。怎么办?”

炳光:“有办法。五十公里外的芒果县城有三家药材店,可踏单车去采购。路上好走,又从没发生过战争,飞机也很少经过。一早出门,隔天就可回来。”

凤仪:“(兴奋貌)我也要去!困在这里太苦闷了。叫茉莉和岂山一起去,刘锐哥你懂药,也要去。够了,人太多也不好。”

炳光父:“为了炳光妈的病劳师动众真不好意思。怕茉莉去不了—她的父母决不让她去。”

凤仪:“我今天就去问她。”

炳光母:“让我先喝几天药试试看。”

刘:“好!我们现在就去配药?”(问凤仪和炳光

炳光:“好!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快速镜头显示刘与凤仪踏单车上路)

凤仪:“我跟炳光家人很熟悉。他们家有钱,他父母看你年太轻,后来听说你医好不少病人才请你看病的。(略停)你若治好她的病,今后够你忙了。”

(三十六)场景:绵延农村土路,时宽濶时狭小,时有田野,时经丛林,远处有稀落的农舍。

人物:刘、凤仪、茉莉、岂山、炳光。

时间:刘为炳光妈看病几天后的清晨。

(家长们同意他们结伴去芒果乡购买药材。五个年青人兴致勃勃带上干粮和简单行装踏着单车上路)

凤仪:“难得我们一起出远门。茉莉,你爸妈很开明啊!”

茉莉:“有你们在一起,爸妈放心。”

炳光:“还要归功于刘锐开的药。我妈咳嗽少了,也不发烧了。”

岂山:“喂,那不是磨盘草吗?”(指着不远处的草丛)“那是倒扣草吧?”

刘:“是啊!真想过去拔出来。可治中耳炎”(兴奋貌。大家跟着望过去

炳光:“赶路要紧。回程时有时间再来摘吧!”(各人赞同。

镜头显示五人继续前进。刘沿路念出看到的草药:这是苍耳子,那是鸡冠花、地胆头、五色梅、灯笼草。。。众人坐在路边吃干粮、喝水、喘息、擦汗、起身继续前进。黄昏前,来到一小市镇,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远方的天空出现两架侦察机,南方传来阵阵炮轰声。炳光看到一间华校,刘进去询问借宿。校内有两女一男三位老师坐在教务处闲聊)

刘:“你们好!我们一行五个人,来自丙介瑶,初到这芒果县城。天快黑了,请让我们借宿一夜,我们明天一早购买了药材就回去。”

男老师:“怎么?芒果县城?还有二十八公里路呢!你们搞错了,这里叫翁朴村,没有什么药材店。(炳光等四个人走进来。一听,面面相觑泄了气。)我们三位教师都是县城人,在此教书快半年了。最近形势紧张,明天起学校暂时关闭。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茉莉:“我们踏了这么久,还没五十公里吗?”

男老师:“从丙介瑶到芒果县城六十多公里,你们踏得慢吧?(托腮,帮他们想办法)如果买药要紧,你们几个男的可现在起程,晚上八时以前可赶到县城。两个女的留下来,明天会合后赶回丙介瑶。但是,最近几个晚上,美国飞机经常在这公路扫射、轰炸,路上不安全。刚才,又有两架侦察机掠过上空。。。你们都进来坐吧。(五人拉着单车进入课室走道,分坐在教务室椅子上。)到县城的路每天中午常有直升机出现,要小心。(远方传来轰炸声、密集的枪炮声)你们听,是县城的方向。”

炳光:“越南解放军不怕敌机,侦察机飞过你头上就没事了;就怕遇到南越阮文绍特工,这些特工会说标准的北方口音,全身解放军装备,他们通常三人一组,身藏小型收发报机,假冒解放军侦察兵,出没在树林、村庄刺探情报,遇到零散的解放军时,会突然袭击,有时还趁机强奸妇女。他们每个人右臂膀有个虎头标志的刺青。。。”

岂山:“明天一早,我们三个男的前往县城,你们两位女的体力不支,就在学校等我们回来再一道回丙介瑶。”

凤仪:“我有体力!我要去!难得出来锻炼。茉莉,你呢?”

茉莉:“我累了,我若跟你们去,来回又要六十公里,我就要休息两个晚上,又怕爸妈担心。

孔子曰:‘父母在,不远行,行必有方。’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

岂山:“我们不能让你独自回去。凤仪懂药材,炳光要为母亲买药,我从没出远门,要增见识。只有刘锐可陪你回去。刘锐,你会认回去的路吗?”

刘:“就那么一条路,怎不认得?我也答应几位病人要赶回去。我和茉莉早些回去,也可顺路采集些草药。”

男老师:“采集草药?这里有个大麻袋,送给你们装草药。你们准备休息吧!吃了晚餐洗个澡,赶紧睡觉吧!”

一女老师:“厨房里还有些剩饭剩菜和番薯,你们要是不合口,赶快到市上买点菜。战争时期不要计较。”(快速镜头显示五人就在学校厨房进餐,在课室拼凑桌子当睡床,各人就寝

(三十七)场景:野外绵延土路,树丛林,村落、田野、农舍。两架侦察机、一架轰炸机。

人物:刘、茉莉、三名军人。

时间:清晨直到傍晚。

(第二天清晨,刘与茉莉挥手告别了准备前往芒果县城的凤仪等三人,启程返回丙介瑶。天气晴和,清风阵阵,两人一路谈笑风生。)

茉莉:外面的世界多美丽刘锐哥,你看,紫云环绕,祥光绚彩。

刘:难得一个赏心豁目好时光,眼前正是平安回家之时。

茉莉:“刘锐哥你看,那不是你说的磨盘草吗?”(高兴指着前方一处草丛

刘:“时间还早,我们一起去摘下来吧!近处还有苍耳子呢!”

茉莉:“好啊!太幸运了。”(两人下了单车,就在那草丛中摘采两种草药。看着刘单车上装得满满的麻袋,茉莉把刘的简单行李绑在自己的单车上。两人的裤子都被带刺的苍耳子粘附。突然,天空传来侦察机声音,后远方跟着一架轰炸机。刘抬头望)

刘:“不好!飞机朝我们这十五号公路方向,快跟着我到树林中躲起来!”(茉莉跟着刘骑着单车转入近处树林,仓促下车,拉着单车进入林中,在树下望天空。飞机在上空盘旋,轰炸机呼啸而过。)

刘:“我们大概走完了十公里,还有一公里就进入通往丙介瑶的土路。趁此时休息吧!你累吗?怕吗?”

茉莉:“跟着刘锐哥就不怕不累。没想到离开丙介瑶就感受战争气氛。”

刘:“但愿岂山他们平安无事。”

茉莉:“还没见过一位年青人像你这样对事业如此执着追求。你在波罗勉如何实践你的中医?”

刘:“上门免费为贫穷的越侨看病,还出钱给他们买药,还送药上门,有时还帮他们煮药。”

茉莉:“什么都免费?哈哈,原来你学雷锋?”

刘:“只有穷人肯让我治病。实践总要付出,上学也要交学费。” (快速镜头显示两人坐在草地上侃侃而谈,后来发现彼此的裤子都粘了苍耳子,先各自摘除,再相互摘除。飞机久久不去。两人吃完干粮。飞机飞离上空。两人起身准备重新出发。突然传来轰炸机声音,就在约两公里远的翁朴乡附近升起浓烟。两人重回林中。几轮轰炸后,一切又恢复平静。两人赶了一段路,侦察机声又来了)

刘:“看来不能走大路,在林中另找出路吧!”(赶紧下车寻路进入树林

茉莉:“只要方向对,就能找到回家之路。时间还来得及。”(跟着刘进入树林。飞机扩大侦察范围。两人在飞机飞过上空时起身拉着单车在林中寻找出路,就这样越走越远,不知不觉来到一处没有树林的空旷处。远处有一村子。)

茉莉:“我们迷路了吗?方向没错啊!”

刘:“再也没听到飞机声了。到那村子问路吧!”(重新绑紧单车后架的麻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树林。突然,听到几声大声呼喝,三个持AK步枪的军人朝两人奔来)

一军人:“站住!立刻给我们站住!”(北越口音。中文字幕,下同

另一军人:“想跑吗?哈哈,跑不了了!”(南越口音)

第三军人:“先把他们逮住再说!看你们要逃到哪里?”(北越口音)

:“不好!是南越特工!解放军友善,他们很凶恶。”(口气紧张,强作镇定

茉莉:“刘锐哥,如何是好?我很怕。。。”

刘:“别怕!我保护你!我会说越语,会与越南人打交道。”(架横单车,转身挡在茉莉前面

茉莉:“他们三人。。。他们有枪。。。他们很凶。。。他们要欺负我。。。”(躲在刘身后。口气发抖、身体颤抖,头额开始出汗。刹那间,三个军人已来到面前)

一军人:“你们是什么人?一定要去那村子吗?”(口气凶狠。北越口音

刘:“我们是丙介瑶人,前往芒果县城,一路寻草药来。迷路了。”

另一军人:“战争时期搞什么草药?笑话!让我查查。(南方口音,趋前把麻袋扯下来,打开麻袋,用手拉出草药,再伸手进去,被苍耳子刺到。缩回手,扫除苍耳子,其他人注视着。)果然是草药。“

原先的军人:“告诉你们,前面的村子叫戈哥村,是金边朗诺伪军的家属。再往前走就是一号公路,全是伪军地盘。你们要去送死吗?”(刘松口气,转身告诉茉莉。军人注视着茉莉

刘:“如何返回丙介瑶呢?”(回身问军人

原先的军人:“两条路:回去翁朴乡。天色不早了,要在林中过夜,蚊子会叮死你们;往西北方向投靠磅坤廊村。记住,晚上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出村。明天一早出门,十五公里路就可回家。”(刘为茉莉翻译方才的话

茉莉:“我们只有一个蚊帐。只好走第二条路。”

第三军人:“走第二条路吧!还有什么要求吗?”

刘:“谢谢你们!解放军战士。。。她口渴。”(指着茉莉。三个军人解开腰际的水壶,倒在一块满一水壶。伸手给刘,刘让给茉莉。茉莉推让后,喝水。气色好转)

第一军人:“天色不早了。快走吧!一路平安!”

第二军人:“把你的麻袋丢弃吧!就走这方向,别迷失了。”(指着西北方向

第三军人:“这小子真好命,有漂亮的情人。”(刘与茉莉连声道谢。刘弃下麻袋,把茉莉单车后面的包裹绑在自己单车上。与茉莉上路。不料,西北方向正传来阵阵机枪扫射声。两人犹豫)

第二军人:“走吧!没事的。”(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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